《呼兰河传》读后感,满天星光话悲凉

时间:2020-08-18
《呼兰河传》读后感,满天星光话悲凉

  满天星光话悲凉

  ――读《呼兰河传》有感

  原创: 王晓露

  其实在几个月前曾和《呼兰河传》打过照面,也许当时的心情氛围还不适合这本书,就与萧红擦肩而过。如今重新捧起这本书,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书与萧红。

  该怎么说这本书的文风呢?清新雅丽,或冷静清幽,亦或童趣自然?我觉得大概都不是,或都是。读着读着,常常会出现幻觉,觉得仿佛文字里有自己的影子,常有心有灵犀之感,同时窃喜自己并不孤独。

  静静的欢愉,简单的生活。

  祖父于萧红而言,是最亲的情,是永恒的爱与乐。唯有祖父,总是不厌其烦的教她辨别谷子和狗尾草,虽然“我”总是敷衍着祖父。唯有祖父,总是做着同样的恶作剧,摘帽――藏帽,惹得小孩子哈哈大笑。唯有祖父,会童趣地应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樱桃树不开花?“因为你嘴馋,他就不开花。唯有祖父,会被我恶作剧后,不仅不恼怒,反而笑得不能自已,看到祖父不笑了,我又“提醒”祖父,祖父又憋不住得大笑,就在这循环往复间,成了“我”与祖父最默契的言语。唯有祖父,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我�饬出来的旧东西……后园是我与祖父的游乐场,更是我们的生命自由呼吸的栖息地。难怪萧红说:”我拉着祖父就到后园里去了,一到后园里,立刻就另是一个世界了。决不是那房子里的狭窄的世界,而是宽广的,人和天地在一起,天地是多么大,多么远,用手摸不到天空,而土地上所长的又是那么繁华,一眼看上去,是看不完的,只觉得眼前鲜绿一片。”我与祖父,祖父与我,一高一矮,一老一小,就在那落日余晖中,在那简朴后院里,吟着诗歌,说着家长里短,聊着花草树木,望着变幻多端的火烧云,时光静静的,一切都那么恬淡自然。

  祖父带给萧红的是儿童最需要的关注和陪伴,这永远是她未来的人生波折中的精神慰藉,是她悲凉人生里的一抹暖阳。

  鲜活的场景,真实的回忆。

  翻着书,一步步走进萧红的回忆,读着读者,总是会心一笑,如此真实,如此贴切。我喜欢用手对着那白白透着花窗棂的纸窗捅几个洞,若不加以阻止,必得挨着排给捅破,若有人招呼着我,我也得加速地抢着多捅几个才能停止。这简直把小孩子内心想法写得淋漓尽致,这种加速搞破坏简直就是常事,让你不要扯草了,好吧,使劲儿扯几根再离开;让你不要看电视了,一定要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像要把动画片吸干似的。

  下雨了,别怕,设法钻进缸子里去,顶着缸子走了几步,天昏地暗,索性蹲在韭菜很厚的地方,坐在“小房子”里,坐累了,又变成行走的“小房子”……看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笑了起来,虽然萧红没有得到所有亲人的关爱,但这种放养式的生活,也让日后洋洋洒洒的笔墨中增添了多少自由,释放了多少天性啊!

  独特的视角,创意的想法。

  院子里总有些破败的东西,打碎了的大缸,破了口的坛子,猪槽子,铁犁头,所以作者说“说也奇怪,我家里的东西都是成双的。没有单个的。钻头晒太阳,就有泥土来陪着。有破坛子,就有破大缸。有猪槽子就有铁犁头。像是它们都配了对,结了婚。而且各自都有新生命送到世界上来。比方缸子里的似鱼非鱼。大缸下边的潮虫,猪槽子上的蘑菇等等。”是啊,多有道理啊,那么不堪入目的残垣,在作者笔下却有了新的理解和生命!

  田地里,那些生生不息的植物,在作者眼里也如此个性。花开了,它醒了。虫子叫了,它说话了。倭瓜愿意爬上架就上架,愿意爬上房就上房。黄瓜想开一个谎花就开一个谎花,愿结黄瓜就结黄瓜,就是一个黄瓜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无所谓。多潇洒啊,其实这倒映的是一位率直的作者,一个富有灵气的萧红。

  落后的小镇,不尽的凄凉。

  满天星光,满屋月亮,人生何如,为什么这么悲凉。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道破了作者的深意,看似一个宁静的小镇,确是一个五脏俱全的小社会,里面有说不完的心酸,道不尽的惆怅,归根结底在于人的贫穷与愚昧。跳大神、放河灯、四月十八娘娘庙大会,舍不得吃喝的人们,却花钱给神鬼。最让我难受的是团圆媳妇,多好一个姑娘,总是笑眯眯的,嫁入老胡家开始,就跌入了痛苦的深渊。为了好管,婆婆不尽的打呀、骂呀、烫呀……一到深夜,那凄惨的哭叫声便开始了,不知这声音传到大家耳里,会不会揪呀揪的心疼?愚昧,让如花似玉的姑娘失去了生命,像野草般,轻轻地来,轻轻地走,甚至没有谁能为她说一句话。

  团圆媳妇的离开,会不会成为呼兰河人心里的一滴泪,无时无刻叩问他们的灵魂?正如作者说:”人生为了什么,才有这凄凉的夜。”

  这本书里藏着明快的童年,却无处不散发出凄凉的气味,隐隐心痛……“那些字句,最平常不过,却能在人心里一点一点蚀出一个大坑,令人空空落落地直想落泪……”

点赞·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