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1980年代的爱情》有感

时间:2020-01-15
读《1980年代的爱情》有感

  读《1980年代的爱情》有感

  郭。  东南北的话

  这本书也是在我生病期间读到的,一个病房一共三个病友(60岁老阿姨,35岁年轻母亲的陪床老公,还有我),在无聊的挂水中都看完了这本书。

  正如书的题目,1980年代是个奇迹,刚结束文化大革命没多久,中国还处在慢慢摸索着经济恢复和发展的门路,人们也还在从那个年代一点点觉醒调整与挣扎,这个时代赋予了难得的“清纯色彩”。那时的野夫年轻纯洁,爱情更年轻纯洁,似乎拉手、在夕阳或月光下散步是爱情的万能公式,蔑视金钱和权贵,才是爱情的最低标准,让人怀念和羡慕在河边野炊弹琴聊人生的简单。

  在整段故事的大前半段,铺垫了他和女主丽雯的情感积淀,从最开始的初恋,到下乡重逢的惊喜,到划出的陌生线抵不过刻意编排的接近与关心,人心到底是热的,再又回到熟悉的俩人,却都还小心翼翼的保护着那道关系。在读到这段的时候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作者扑出文字和纸张的情谊满满,好像只要一个人轻轻一伸手,就可以把米糊糊般丝薄的隔阂捅破。但两人克制了,对爱情的尊重和为对方考虑的奉献让这段爱情充满了“神圣”:

  “我的手在颤抖,有些蠢蠢欲动,希望借此夜色的掩护将她拉入怀中,错过此刻的我也许永无勇气。她隐约感觉将有什么要发生,她努力试图控制住自己的紧张,但又似乎期待着那难以抵御的诱惑。暴动正在酝酿之中,我想抓住什么,又不敢贸然行事,我怕拒绝之后的难堪,我并不知一切发生之后的结局。”

  最终雨夜的长谈,到空气中凝固的安静,小火苗还是没能燃起,野夫也如遭重创。

  而在野夫得知自己要被调回省城,无法带走心爱的姑娘被迫面临分别,那种撕心裂肺,无可奈何的无能为力,幻化成野夫笔下的一字一句:

  “一切都像是在为我们的离别布景,冷静的万物之下,掩饰着人生临歧的内在热流。很短很短的青石板小街,我们相识赴难一版的隐忍和辛苦。似乎该说的都已经说完,剩下的时间只是刑场上最后的注目,只想把目光深深地钉进对方的影子,把一生的记忆带到来世。”

  故事的结局远没有这么平淡,回城,结婚,离婚,入狱,岁月狠狠的在野夫的身上划着刀印,却也在为后来的重逢铺垫着惊喜。为了让野夫重新站起来找回自信,丽雯用“爱”,一种身体力行的“爱”给予了他世间最有力量的温度。 但是重逢的喜悦还是短暂,丽雯知道野夫一定会是个有所作为的人,所以还是像当年乡里的离别一样,放手离去。直到丽雯去世,野夫才重新又有了她的消息,与此一同知道的,还有几十年前他写给她的那封情书完好无损和“爱”一直都在。

  是的,世界上多数人的爱情,都是为了“抓住”。抓住便是抵达,是爱情的盛宴,仿佛完成神赐的宿命,可以收获今生的美丽。野夫在这里讲述了一个不断拒斥的故事,近乎残酷的安排,乃因为这样的爱不为抵达,却处处都是为了成全。这样的成全如落红春泥,一枝一叶都是人间的怜悯。

  当然通过这本书,认识到了野夫这位作者。网上流传着对他的评价--一个最荣耀,最霸气的囚徒。是,相信正因为在人间经历了纯洁初变跌宕回归平常,才可以比平常人多了一丝细腻,用如此侠情傲骨,温柔如水的文字描述这样一段情感故事。

  野夫的作品里没有庙堂之上的宏大叙事,没有长袖善舞的将相,更无金字塔顶端指点江山的帝王及其操纵的权力游戏。但文字点滴里面展现出的是广阔无边的江湖,江湖是没有顶端的,江湖只有“无穷的远方”,还有“无数的人们”,而这些都和他相关。

  附百度上野夫的介绍,看到最后一段在汶川地震后他的介绍,确实和他的文字反映出来的“尊严”是一样的,虽不意外,但还是让人尊敬。普普通通的生命个体,为了捍卫生命的尊严,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时代为之设置的血泪斑斑的人生。无论是年轻时候的下乡,还是后来的“史诗级”作家,在社会存在的角色都在淋漓尽致的反映这两个强而有力的字。只是介绍中没有提及野夫还有过6年的牢狱经历,虽在小说中也是轻描淡写,但多少都说明这是一部半自传体小说。

  土家野夫又名野夫, [1]  本名郑世平,(1962年- )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中国自由作家,发表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小说,论文,剧本等约一百多万字。2006年获”第三代诗人回顾展”之“杰出贡献奖”,2009年获“2009当代汉语贡献奖”,2010年1月,《江上的母亲》获 2010台北国际书展非小说类大奖,是中国大陆首位作家获得此奖项。2013年第十一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散文家提名。

  曾做了几年出版,野夫又进入了编剧的行当,先是担当了电影《玉观音》的制片策划,纪录片《关注末代匠人――正在消失的职业》总制片人等,接着又亲自担当《父亲的战争》编剧。现在在云南生活、写作。

  2008年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前,土家野夫在四川德阳市罗江县做农村调查,准备写一本《大地生民――中国基层政权运作现状的观察与忧思》关于乡土社会的问题的书。部分文章《治小县若统大国》、《废墟上的民主梦》、《余震绵延的大地》已经在海南《天涯》杂志上发表,前两篇并列2008年中国散文学会评选的优秀散文奖第四名。

  地震发生后,就在当地参与抗震救灾和灾后重建工作,为罗江县募集到约200万现金,成立罗江县精神重建基金会。土家野夫还培训当地农民自编、自演、自导拍摄电视短剧介绍灾区的真实境况,并将影片拿到县电视台播出,在2008年杭州国际传媒大会上得到抗震救灾纪实片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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