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救赎――读《疯娘》一文有感

时间:2020-01-15
爱的救赎――读《疯娘》一文有感

  爱的救赎――读《疯娘》一文有感

  文/阿颜

  一觉醒来已是午后,但晚班的疲惫感 ,不会因为你白天睡了同等的几个小时就能补回来,这和算术题一加一等于二是不尽相同的。

  意兴阑珊之余,浏览了微信,又一条标题窜入眼球――此文被评为全国“敬老好文章”全国一等奖,并被编入了大学语文,同时被海内外五六十家影视公司抢购影视版权,还被翻译成了40多国文字。这样耸人听闻的标题在当今网络和现实快餐时代并不鲜见,很多人把这样博眼球,玩点击率的东西,称之为标题党。我是很赞成这样的戴帽子。

  人醒来后如果没急事一般都不会立即起床,我也是如此,既爱躺着又怕赖床。感觉自己好像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前兆。百无聊赖还是看了这篇文章,但读着读着我的心态起伏不平了,这样说吧,一开始我的面部表情是好奇,接着感叹,感慨,再接着眼角泪水盈盈,后来潸然泪下,最后发现自己的鼻孔因为激动而被鼻涕堵住了。就是浦东人说的“两只鼻孔开大炮”的糗样。娘希匹,干嘛要让我在安逸的下午茶时间看这么催人泪崩的故事。这个“王八蛋”别让我遇到,遇到后一定要对他说:人生不易,懂得就是经历,好好珍惜这份爱吧。

  一个23的男孩如若没有切身的经历是写不出这样的文章的,或者说他写的不是文章只是在讲一个故事,一个他眼中的三代人的亲身经历,这23年里有贫穷闭塞、 落后愚昧,虽然有点滴的甜蜜,但那只是点滴,更多的是痛楚。直击人心人性的痛楚,在这翻天覆地变革的30年里,我们一味的追求所谓的物质文明,早已经把我们的真善美抛诸脑后,甚至忘的一干二净,偶尔拾起,已算美丽。但就是故事中这简陋的一家,却让我们看到了人性本该有的,善良和朴实的光环,也就是是这份纯粹的人性光环,给予了孩子温暖和自信,让他正确的面对生活并且安然成长。而母爱永远是人性光环中最总要的那一环,就仿佛是人生的航标灯塔,虽然成长中免不了经历狂风巨浪甚至翻覆之旅,但看到灯塔的微光就会让人心中充满温暖和希望,坚定信心……

  母爱到底是什么?是故事里奶奶给残疾儿子物色媳妇传宗接代的想法?是奶奶用干瘪的身躯养大孙儿的艰难?是奶奶看到“疯媳妇”的不忍,重新接纳?还是"疯娘"看到儿子受欺负不顾一切的冲动? 亦或是儿子一句简短的“这桃儿甜……”母亲就不顾危险去采摘而坠崖身亡?其实这些都是母爱,母亲的一句呵斥,母亲的一个表扬、母亲的一份期许都是殷殷之爱,或许表达的不够绚丽华美但这就是我们每个人内心柔软处最向往和期盼的。母亲在,人生尚有来处;母亲去,人生只剩归途……

  几天前看到这样一个故事:一位60多岁的女主人接到了一个诈骗电话,对方谎称是他儿子,但他儿子在两年前已经死了。可那骗子的声音和她儿子实在太像,她舍不得挂断。骗子说得口干舌燥,发现骗不了她,她便把真相都说了,最后请求对方“最后再说一句吧。” 骗子思考片刻答“妈,保重啊!” 挂了电话。我相信骗子虽然没有得逞,但母爱必定能拯救他的灵魂。母爱的力量不在于让人热血沸腾,而在于如冬天的阳光暖人心扉,那是一份无法言状的舒适,更是一份……

  生命中的有些美好,无论走多远,纵然彼岸殊途,依然会辗转在心间,在花开花落之间,氤氲绵长,时光那么浅,岁月那么长,无论季节如何转变,要有一颗温暖的心,无论世界是否薄凉,要回报以真情,最深情的,不在言语间,而在心中,行走于尘世,将手心里的暖和那些心心念念,写意成年月里最温柔的寻常。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洞悉那些干干净净的存在, 渴望着风能吹走所有的寂寥和疲倦,让寻常日子里累积的阴霾,风烟俱散;也渴望着一场雪,能覆盖所有的灰尘,让被欲望蒙蔽的心,变得善良而温暖;渴望着用善意和阅历累起的城池,会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用真诚来敲门。

  我知道,生活不是诗,只是平凡的欢笑和眼泪,是认真做好每一天份内的事,不妄想得不到的,放弃无能为力的事,知道总有些地方不能抵达,踏实地走好每一步,努力的适应身边的环境,懂得孤单和不如意本就是如影随行,不抱怨,不埋怨,心安,便是生活最好的状态……因为 这一切都是妈妈教给我的

  ―END―

  附:《疯娘》原文    王恒绩著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当众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著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著在村里转悠。那时,我父亲已有35岁。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分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 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著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著我,瘪著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接近。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娘是个疯子。

  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著我。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一天,奶 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娘望著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你这个疯婆娘,叫什么叫,叫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著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在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然后可怜巴巴地看著奶奶。

  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会饿死的。”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朗朗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奶奶硬著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天底下富裕人家多著呢!”

  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笑得春风满面。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著,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那时我还没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还活著吗?没想到,在我六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这是我有记忆后第

  一次看到娘。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个草堆里过的

  夜。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着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

  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娘终于盯住我,死死

  地盯住我,裂着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着手中的气球,讨好地

  往我怀里塞。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我 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

  形象。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就是你娘这样

  的。”   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著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家里不能白养著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著娘出去“观摩”,说不听话就要挨打。

  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

  奶奶正想著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当著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你给老娘滚远些……”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著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著。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著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再这么著,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著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著。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

  我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50元。娘仍然在奶奶带领下出门干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的一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著我傻笑着,口里还叫:“树……伞……”一些同学嘻嘻地笑,我如坐针毡,对娘恨得牙痒痒,恨她不识相,恨她给我丢人,更恨带头起哄的范嘉喜。

  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范嘉喜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撕打起来。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一声长啸,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著我。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娘浑身一震,久久地看著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

  爸爸刚进屋,一群拿著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著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著。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1000块?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看著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著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 无助地跳著、躲著,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谁在闹就抓谁!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这都是家穷惹的祸!”爸又看著我说:“树儿,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大学。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我懂事地点点头。

  2000年夏,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40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 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著问她:“挺甜的,哪来的?”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娘嘿嘿地笑了。娘临走前,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著。

  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我说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婶婶说:“没有,她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心一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会错啊。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

  婶婶问我请了假,我们沿著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著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婶婶看了看我说,“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著我就往山谷里走…… 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著没享一天福啊……”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著我落泪……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END―

  【作者简介】阿颜,本名颜卫清,上海浦东新区人。喜欢远足和旅行。座右铭:人活的就是心境,学会和自己独处,心灵才能得到净化。独处,是灵魂生长的必要空间,静下心来,才能回归自我。首部网络小说作品《双尸船》即将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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